顧寒淵心裡一緊。
剛結成金丹，肌肉力量還沒收發自如。
他下意識伸手去撈。一把攬住小龍女的腰，手掌撞在她後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指尖一扣。
“哧。”
小龍女外裙腰側的布料，直接被他捏出了五個指洞。
顧寒淵僵了一下。
趕緊卸了手上的力道，順勢將人帶進懷裡。
小龍女整個人軟綿綿的，沒半點骨頭撐著。
她把頭死死埋在顧寒淵胸口。
雙手抓著他道袍的衣襟，指關節泛白。
冷汗把她額前的碎髮全打溼了，一綹一綹地貼在臉頰上。
“怎麼回事？”
顧寒淵眉頭擰成個結。
他反手握住小龍女的右腕。指腹壓在寸口脈上。
手腕冰涼。
脈象滑如滾珠，亂得像一團打結的麻線。
顧寒淵不懂中醫。
但他有神識。
金丹期的神識化作一絲若有若無的細線，順著指尖鑽進小龍女的經脈。
一路往下探。
經脈裡流淌著純粹的冰藍色靈力，沒有走火入魔的逆流跡象。
內臟完好。心脈平穩。
神識繼續往下走。
來到小腹處，顧寒淵的呼吸停住了。
這不是毒，也不是暗疾。
這是一團純粹到極點的生命本源。
這團紫光像個餓瘋了的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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