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淵站在石臺前，沒往前走。
他右手隨意地抬起，五指對著那具枯骨的方向虛空一抓。
“嗖。”
一陣微風在密閉的石室裡憑空捲起。
那張鋪在陽頂天屍骨前的羊皮卷。
像是一片被磁鐵吸住的鐵片。
直接脫離了石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穩穩地落入了顧寒淵的掌心。
羊皮卷一入手。
那股陳年死血的腥臭味更濃了。
紙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地方因為血跡乾涸，字都糊成了一團。
站在幾步外的小昭，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雙手死死絞著粗布衣角。
這可是明教的不傳之秘，鎮教神功。
她娘紫衫龍王潛伏在光明頂那麼多年，為了找這東西，連命都搭上了半條。
現在，這東西就這麼輕易地落到了恩公手裡。
小昭嚥了口唾沫，沒敢出聲。
顧寒淵拿著羊皮卷。
目光在那些血字上快速掃過。
一目十行。
第一層，激發人體潛力。
第二層，牽引挪移敵方真氣。
直到第六層。
顧寒淵看完了。
他的眉頭，毫不掩飾地皺了起來。
像是在看一張寫滿了錯別字的算術卷子。
這凡人創的武功，腦洞倒是不錯。
知道借力打力，知道乾坤互換。
構思算得上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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