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從大殿外傳來。
速度快得連空聞大師都沒反應過來。
“叮！”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青色氣勁，精準地打在張翠山手裡的劍刃側面。
聲音不大，但帶著無法抗拒的爆裂力量。
那把百鍊精鋼打造的長劍。
在接觸到氣勁的瞬間，像是一塊脆弱的冰餅。
“啪”的一聲。
直接碎成了十幾塊指甲蓋大小的廢鐵。
嘩啦啦掉了一地。
張翠山手裡只剩下個光禿禿的劍柄。
他愣在原地，脖子上的那道淺淺的血痕，在空氣裡滲著血珠。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大殿門外。
顧寒淵穿著一身沒有褶皺的青袍。
雙手背在身後。
慢條斯理地跨過紫霄宮高高的門檻。
喬峰像鐵塔一樣跟在左邊，趙敏搖著摺扇走在右邊。
他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走到大殿正中央。
顧寒淵冷眼掃了一圈那些剛剛還叫囂得最歡的各派掌門。
眼底的鄙夷像看一群爭搶臭肉的綠頭蒼蠅。
“為了一把破鐵片子，把人往死裡逼。”
顧寒淵聲音平淡。
但這句話，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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