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甚至連讓他正眼相待的資格都沒有。
“你想殺我？”
邀月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甘的顫音。
“殺你？太便宜你了。”
顧寒淵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手指上的溫度，讓邀月那凍僵的皮膚感到一陣刺痛。
“我顧寒淵，專治各種不服。”
顧寒淵看著她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臣服於我。我給你真正的長生之道，真正的力量。”
“不服。”
他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紫芒。
“我現在就把你這身修為廢了，扔給谷外那群臭叫花子。”
真正的力量。
這五個字，像是一把大錘，狠狠砸在邀月那顆偏激的心上。
她追求了一輩子的武道極致，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能得到他那種力量……
死亡的恐懼，和對更高維度的渴望。
在邀月的腦子裡瘋狂交戰。
她看著顧寒淵那雙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眼睛。
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剝皮抽筋？在他眼裡，自己連讓他動手的價值都沒有。
那顆冰封了幾十年、高傲到極點的心。
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然後，轟然崩塌。
邀月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顧寒淵的手指上。
她放棄了掙扎。
身子軟軟地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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