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
光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劍氣，狠狠地往前一送。
結結實實地。
刺在了顧寒淵的脖子上。
“當——！”
一聲沉悶、像是一把八十斤重的大鐵錘，狠狠砸在一塊十寸厚的鈦合金鋼板上發出的巨響。
在靜止的空間裡轟然迴盪。
沒有鮮血飛濺。
沒有身首異處。
劍聖元神手裡的那把無堅不摧的光劍。
在接觸到顧寒淵那看似柔嫩的脖頸皮膚的瞬間。
就像是刺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萬丈神山上。
鋒利的劍尖。
連顧寒淵表皮的一根汗毛都沒能切斷。
更別說刺破皮膚、刺入血肉。
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反倒是那把由純粹劍意凝聚的光劍。
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
劍身劇烈地彎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聲。
劍聖的元神僵在半空。
他保持著雙手握劍、全力前刺的姿勢。
那張虛幻的老臉上。
剛才的狂怒和傲氣，在這一瞬間。
被徹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震怖和深深的絕望。
怎麼可能？
他燃燒了所有的生命，連肉身都不要了。
領悟出這連神佛都能斬殺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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