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許碰她。”
姜明棠話音落下，宴會廳裡幾十臺相機同時亮起閃光燈。
喬予寧抱緊手裡的設計稿，隔著人群看她，眼底沒有感激，只有戒備。
昭華負責人急得額頭冒汗：“姜小姐，備用證書就在她包裡。只要開啟看一眼，事情馬上就清楚了。”
“清楚什麼？”
姜明棠轉過身。
“拍品在昭華監管下出了問題，證書又恰好出現在最容易被懷疑的人身上。現在誰碰她的包，誰就有汙染證據、銷燬證據或者二次栽贓的嫌疑。”
剛才伸手的安保臉色一白，立刻把手背到身後。
“可這是您之前親自下的命令。”工作人員硬著頭皮提醒。
這一句話透過現場收音，清清楚楚傳進首播間。
彈幕瞬間刷滿螢幕。
【我就知道，她又開始演了。】
【命令是她下的，現在裝什麼好人？】
【喬予寧千萬別信她！】
喬予寧盯著姜明棠：“他說的是真的嗎？”
陸沉硯眉心微皺，像是己經預料到她會惱羞成怒。
半空中，那段紅字仍在閃爍。
【倒計時：三、二——】
“是真的。”姜明棠說。
全場一片譁然。
她沒有甩鍋，也沒有解釋原身為什麼會下這種命令，只看向工作人員。
“錯誤命令現在正式撤回。”
“調取宴會廳、後臺、道具間和休息室全部監控，封存門禁許可權、拍品交接單以及今晚所有工作人員的通訊記錄。”
姜明棠把手機放到桌面中央，錄音計時仍在一秒一秒往前跳。
“請第三方鑑定機構和警方到場。”
喬予寧攥著設計稿的指尖慢慢鬆開一線。
“喬小姐的手袋由她本人保管。她願意配合，就等見證人員到齊以後共同開封；她不願意，誰也無權強迫她在公眾面前自證清白。”
一條接一條，快得負責人根本插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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