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雲棲公館門前停了兩輛車。
一輛來自姜氏集團，負責接姜明棠去董事會。
另一輛來自陸宅，負責接收昨晚退回去的東西。
周姨站在客廳，看著工作人員將珠寶盒、車鑰匙和未啟用的副卡一樣樣登記裝箱，心疼得首皺眉。
“這套翡翠是陸老夫人在你二十歲生日時送的，也要退？”
“當時說的是送給未來孫媳婦。”
姜明棠咬著一隻奶黃包，含混地說：“現在沒有未來，也沒有孫媳婦，還是讓它回家吧。”
周姨沒忍住笑了一聲。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九點開會。”
“那也不差這一口。”
周姨又往她手裡塞了一盒切好的水果。
姜明棠抱著食盒往外走，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將一張卡放到茶几上。
“這張也一起退。”
負責登記的陸家管事看了一眼。
那是陸氏私人銀行的黑金副卡，沒有固定額度。過去七年，豪門圈裡不少人拿它當成陸家承認姜明棠的象徵。
昨晚甚至還有人猜，她退婚歸退婚，絕對捨不得交出這張卡。
管事確認道：“姜小姐，這張副卡是陸老先生親自給您的。陸總沒有要求收回。”
“他不收是他的事，我不用是我的事。”
姜明棠把卡放進封袋。
“麻煩簽收。”
管事接過卡時，手機正好亮起。
豪門圈裡有人匿名發帖，說姜明棠昨晚嘴上退婚，陸家的無限額黑卡卻一張都沒捨得還。
帖子十分鐘前發出，己經被轉了上千次。
管事看一眼手裡的封袋，又看看面前穿著家居服吃奶黃包的姜明棠，表情有些尷尬。
“姜小姐，需要陸宅替您澄清嗎？”
“簽收單給我就行。”
“網上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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