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予寧恢復的修改記錄，當天下午便交到了警方手裡。
姜越川辦公室那名行政主管很快被叫去詢問。
對方承認賬號屬於自己，卻堅持說活動前一晚電腦留在辦公室，任何人都可能使用。
門禁記錄也恰好缺失了二十分鐘。
線索沒有首接指向姜越川，卻證明證書栽贓與姜氏內部有關。
昭華負責人原本還想把事故推給臨時工作人員，看見警方調取集團許可權以後，當場改口，主動交出了活動前一週的全部通訊記錄。
姜明棠沒有催著定罪。
證據走到哪裡，她就查到哪裡。
至少從這一刻起，再沒人敢把“喬予寧調包”西個字掛在嘴邊。
下午五點，姜家老宅打來電話。
陸家人晚上會登門，重新商量婚約和專案。
姜老爺子的意思很簡單：姜明棠願意見就見，不願意見便不回。
“爺爺，您不會覺得我不給長輩面子？”
“退婚的是你，過日子的也是你。”
老爺子哼了一聲。
“我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替你要什麼面子？”
姜明棠笑起來。
“那我不回。”
“有安排？”
“泡溫泉。”
“昨晚退婚，今天泡溫泉，你倒是會給自己排日子。”
“不然呢？在房間裡哭給營銷號看？”
姜老爺子被她噎得咳了一聲，旁邊卻傳來壓不住的笑。
“行，去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姜越川正坐在老宅客廳。
“爺爺，陸家長輩親自來，她連面都不露，像什麼樣子？”
姜老爺子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她訂婚時你們都說是她自己的選擇。現在她退婚，怎麼忽然成了全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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