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補齊以後再說。”
陸氏專案組準備好的提款申請同時失效。
財務總監的手機接連震動，合作銀行要求補交新擔保方案，評級機構也發來重新審查通知。
不是姜明棠一句話讓好專案倒下。
而是失去她的資產以後，所有被遮住的風險終於需要專案自己承擔。
這不意味著專案徹底終止。
陸氏和姜氏仍可尋找其他資金、補齊條件以後重新申請。
但想用她的資產為不透明的風險兜底，不可能了。
姜越川盯著那份決定。
“你知道這會讓集團損失多少？”
“不知道。”
姜明棠坦然回答。
“所以我只決定自己的資產，不替集團決定。”
“如果專案真的好，補齊資料以後再來。”
姜越川壓著火氣：“你一句不同意，專案組幾個月的工作全部重來。以後出了損失，你負責嗎？”
“誰作決策，誰負責。”
“所以你否決了，就該負責後果。”
“照你的邏輯，我投贊成，專案虧了由我負責；我投反對，專案延誤還是由我負責。”
姜明棠看著他。
“那你這個執行副總負責什麼，負責讓我簽字？”
會議桌邊有人低頭咳嗽。
姜越川臉色更沉，卻無法反駁。
陸沉硯坐在對面，神色很深。
從昨晚到現在，他終於確定一件事。
姜明棠沒有用退婚逼任何人低頭。
她只是在一項項收回過去主動交出去的權利。
會議結束後，姜越川的秘書被叫住。
“青嶼材料是誰彙總的？”姜越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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