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你不能永遠靠一句休假逃避責任。”
“我沒有逃避我的責任。”
她語氣仍然平靜。
“我只是不再承擔你的責任。”
她結束通話，沒有因為對方焦頭爛額而幸災樂禍，也沒有立刻讓人落井下石。
“林策那邊提醒一下。”她對唐梨說，“棲衡只按合同退出，不參與做空，也不要趁訊息混亂壓價收專案資產。”
“為什麼不收？現在價格肯定很低。”
“因為風險還沒查完。”
姜明棠喝了一口粥。
“不知道底在哪裡時，便宜也可能是貴。”
“還有一件事。”
姜明棠把剝好的蝦放進唐梨碗裡。
“棲衡己經到賬但尚未分配的專案收益，先按合同結清供應商款項。普通員工工資專戶不參與追償。”
唐梨核對了一遍：“這樣會讓我們的錢晚回來一個月。”
“一個月等得起。”
“姜氏會不會藉機說您回去救專案？”
“不是救專案。”
姜明棠說。
“合同該付的錢，本來就該付。救火和不趁火搶別人的飯碗，是兩回事。”
下午，第一批款項到賬。
一家為青嶼提供園區綠化的小公司原本己經準備向員工延遲發薪，財務收到款時反覆確認了三遍。
老闆在工作群裡發了一句：
【這個月工資照常。】
沒人知道北辰是誰。
但幾十個普通家庭，至少不用替資本方錯誤的決定先捱餓。
中午十二點，陸氏三億本金全額到賬。
沒有申請展期，也沒有附帶任何私人留言。
同一時間，陸氏內部公關擬好一份宣告，準備將青嶼資金問題解釋為“姜家因婚約變動臨時撤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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