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發現了幾處風險，想和他聊聊。
他那天剛結束會議，只告訴她，專業的事會有人處理。
後來她再也沒有在他面前提過專案。
他當時以為，她本來也不懂。
“明棠。”
“還有事？”
“你在南島？”
“這是私人行程。”
陸沉硯意識到自己越過了邊界。
“抱歉。”
“沒關係。”
姜明棠頓了一下，又改口。
“這次真的沒關係。”
電話結束後，唐梨遞來一隻椰子。
“陸總道歉了？”
“嗯。”
“您原諒了嗎？”
“不知道。”
姜明棠接過椰子。
“道歉不是選擇題，聽見以後不用立刻勾選接受或者拒絕。”
她喝了一口，皺起臉。
“怎麼是酸的？”
唐梨低頭看標籤：“青檸椰子水。”
“誰發明的？”
“酒店主廚。”
“替我謝謝他，下次不要了。”
唐梨終於笑出聲。
雲城，陸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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