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簡單得讓人無法反駁。
姜明棠又盛了一碗。
兩人沉默吃了一會兒。
沒有強行和解，也沒有因為共同經歷一次假鑽事件便突然親密無間。
只是坐在同一張有些油膩的木桌前，第一次像兩個普通人一樣說話。
結賬時，喬予寧堅持付自己那一份。
“這頓飯不是賠償。”
“當然。”
姜明棠開啟收款碼。
“賠償有協議、有憑證，還要走財務。這頓只需要西十八塊。”
喬予寧轉完錢，目光落在她裙側那枚金色葉片暗釦上。
“這件衣服是誰設計的？”
“很久以前的舊款。”
“這個暗釦我見過。”
喬予寧皺眉回憶。
“MING的早期手稿裡，經常用葉片遮住結構接縫。”
姜明棠低頭看了一眼。
“可能是巧合。”
“MING的作品很少有巧合。”
喬予寧談起MING時，整個人明顯亮了。
“她二十二歲那年做的‘回聲’系列，我看過所有公開手稿。別人用裝飾遮結構，她用結構本身做裝飾。”
“你很喜歡她？”
“不是喜歡。”
喬予寧糾正。
“是她讓我知道，女設計師不一定只能替品牌做漂亮裙子，也可以擁有自己的結構語言。”
“如果有一天見到她呢？”
“先告訴她，我不是粉絲。”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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