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沒有碰攝像頭裡的儲存卡。
他先拍照固定原狀，再切斷無線傳輸，聯絡律師和警方完成後續取證。
舊書房的窗簾始終拉著。
初步掃描顯示，攝像頭雖然工作了西十七小時，卻只上傳過三段不滿兩秒的畫面。
第一段是周姨澆花。
第二段是姜老爺子坐在遮陽傘下打電話。
第三段只有一道被玻璃反光切碎的書房桌角。
黑色手機沒有入鏡，黃銅印章也看不清全貌。
唐梨聽完才鬆了口氣。
姜明棠卻沒有因為馬甲沒暴露便算了。
“偷拍普通生活也一樣追責。”
她不需要證明畫面裡有價值，隱私才值得保護。
整個過程裡，他沒有問舊書房裡有什麼，也沒有打聽為什麼有人要拍姜明棠。
姜明棠站在一旁，看他給庭院燈套上證物袋。
“你不好奇？”
“好奇不屬於服務範圍。”
“那什麼屬於？”
“找到洩露源，阻止繼續侵入，儲存能用的證據。”
厲崢首起身。
“還有提醒委託人，不要站在可能被拍到的位置討論隱私。”
“院子以後全封起來？”
“不用。”
厲崢指向花圃與圍牆。
“清理贈品，補兩個合法監控盲區，訪客登記改為一次性碼。你照常剪花。”
“不限制我出門？”
“安全方案不是軟禁方案。”
“也不建議我以後別見謝寂？”
“見誰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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