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她，卻在她回頭後停了兩秒。
最終，他只說：“以後不需要再為我準備任何東西。”
不是高高在上的拒絕，而是把她從一項早就不該存在的義務裡放出來。
姜明棠點頭。
“本來也不會了。”
陸沉硯指節微微收緊，仍舊讓開了門口的路。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不送，也沒有試圖從一個被取消的禮物裡尋找餘情。
姜明棠看了眼會議室裡的蛋糕。
“生日快樂。”
只是一句普通祝福。
陸沉硯卻像收到一件比西千六百萬遊艇更難接住的東西。
“謝謝。”
她轉身離開。
晚上，姜明棠和喬予寧去取燒製好的陶藝作品。
她那隻歪得像被風吹過的杯子，竟然沒有在窯裡裂開。
喬予寧問：“送人嗎？”
“誰會想要？”
手機恰好收到謝寂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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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棠看了看杯子。
“好像有一個。”
喬予寧側頭：“謝寂？”
“一位方案返工以後勉強合格的合作方。”
“你送禮物的理由，一首這麼像季度考核嗎？”
“不然寫什麼？”
“寫想送就送。”
姜明棠看著那隻歪杯子。
過去她每送出一件禮物，都希望換回等價甚至更多的愛。現在這隻杯子很醜，也不貴，不負責證明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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