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坑不會因為填進家人的錢，就變成一條新路。
姜明棠看了爺爺一眼。
老爺子沒有替她要求感謝，也沒有說自己一首站在她這邊。
過去的錯己經發生，現在能做的只是從這一件開始改。
會議散後，姜老爺子問她：“壽宴還辦嗎？”
“為什麼不辦？”
“你不怕別人議論？”
“壽宴是給您過生日，不是給青嶼開記者會。”
姜明棠重新開啟選單。
“但是這道八寶甜飯必須換。您的血糖經不起姜家的臉面。”
老爺子氣得拿柺杖敲她椅子。
“你現在倒會管我。”
“您不滿意，可以向家庭健康管理委員會申訴。”
“委員會有誰？”
“我，周姨，溫醫生。”
“三個都不讓我吃甜的，還申訴什麼？”
姜明棠認真回答：“保留程式。”
一首緊繃的會議室裡，有人沒忍住笑出聲。老爺子瞪了一圈，自己嘴角也往上動了一下。
壽宴前一天，姜明棠親自陪老爺子試菜。
被刪掉的八寶甜飯換成低糖桂花山藥，老爺子只吃一口便皺眉。
“這也叫甜點？”
“醫生說您最近空腹血糖高。”
“溫予白告訴你的？”
姜明棠抬眼：“您認識溫醫生？”
“上個月體檢見過。”
話音剛落，溫予白便從試菜廳外走進來。
他今天沒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淺灰襯衫，手裡拿著老爺子最新的複查報告。
“空腹血糖降了一點，但桂花山藥也只能吃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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