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姜明棠的手機收到上千條訊息。
認識的、不認識的，真心祝賀的，臨時攀關係的，還有邀請她開課、代言與預測市場的。
她只回復必要工作資訊，隨後將手機交給唐梨篩選。
唐梨篩出三類。
過去從沒聯絡過的親戚，突然發來長達六百字的“家族祝賀”；曾經拒絕棲衡材料的機構，希望她重新看專案；還有十幾個只在宴會上見過一次的人，開口便問能不能替自己做資產配置。
“一律不回。”姜明棠說。
“那真心祝賀的呢？”
“統一謝謝，不談專案。”
公開名字不是向所有人開放私人聯絡方式。
北辰從匿名走進陽光裡，也不等於誰都能上來分走一塊。
謝寂沒有發祝賀。
葉扶光送來一束向日葵，卡片上寫“恭喜姓名與作品重新匯合”；蘇逾送的是遠潮號第一次正式取樣的水質報告，沒有珠寶，也沒有藉機約見。
唯獨最早認識北辰的謝寂，整整一天什麼都沒發。
晚上九點，他只問：【吃飯了嗎？】
姜明棠回覆：【吃了。湯有點淡。】
【下次換一家。】
【周姨做的。】
對面沉默半分鐘。
【當我沒說。】
她笑出聲。
【為什麼不說恭喜？】她問。
謝寂很快回復：【因為你今天己經收了很多恭喜。】
【而且我想確認的不是公開成功。】
【是什麼？】
對面沒有再打字。
十分鐘後，門崗通知他到了。
十點左右，謝寂來到老宅門外。
沒有鮮花，也沒有慶功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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