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公開後的第二天，所有人都等著姜明棠乘勝追擊。
財經節目為她空出黃金時段。
投資論壇邀請她做主講人。
姜氏董事會希望她接受採訪，順便提升集團形象。
她一個都沒去。
姜氏公關部連續打了六個電話。
最後一次，負責人甚至強調：“熱度只有二十西小時，錯過今天，北辰的商業價值會至少降低三成。”
唐梨替她回答：“姜小姐說，降低就降低。”
“你確定她明白這是多少價值？”
“她就是北辰。”
電話那邊安靜了。
一個靠判斷價值被全網認識的人，當然知道自己拒絕了什麼。
她只是沒把每一份能賣的錢，都當成必須賺的錢。
凌晨十二點關機，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才醒。
八點，棲衡內部有人擔心她身體不適。
陳螢剛想打電話，系統便彈出休息狀態：【非緊急事項不提醒。】
十點，一名客戶要求北辰當天親自回覆，林策按流程分配給值班策略組。
十一點半，市場沒有崩，棲衡正常運轉，姜氏也沒有因為她少上一檔節目就停止交易。
她睡了十二小時。
世界自己走了十二小時。
唐梨坐在樓下處理訊息，期間三次上樓確認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周姨很淡定。
“第一次退婚，她也睡了十二小時。”
“那次全網等她哭。”
“這次全網等她開課。”
“都不耽誤睡覺。”
唐梨仍不放心：“她不會是公開以後壓力太大吧？”
周姨正在擇菜，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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