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予寧很久沒有說話。
她想起那枚葉片暗釦、那條熟悉弧線，以及姜明棠每次只看一眼便能指出的問題。
所有答案忽然連在一起。
“你就是MING？”
“嗯。”
喬予寧閉了閉眼，足足安靜十秒。
“我十八歲時排隊西個小時，看過你的成名展。”
“辛苦了。”
“我還花三個月生活費，買了一本絕版展冊。”
“理性消費。”
“你現在跟我說理性？”
她眼眶還紅著，終於還是被氣笑了。
“姜明棠，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只會一點’？”
“目前不回答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喬予寧抓起抱枕砸了過去。姜明棠接住，放回沙發，兩個人緊繃了一下午的情緒終於鬆開一線。
偶像突然變成朋友，沒有讓喬予寧立刻失去分寸。
震驚過後，她第一件事仍是確認使用這張手稿會給姜明棠帶來什麼後果。
“為什麼停了三年？”
“當時覺得，陸沉硯不喜歡太忙、太有主見的人。”
“他親口說過？”
“沒有。”
姜明棠承認。
“是我把自己想象成他可能喜歡的樣子，然後一點點刪掉其他部分。”
喬予寧低頭看著手稿。
“如果拿它替我作證，你的身份可能會曝光。”
“我知道。”
“北辰剛公開一週，MING再被扒出來，所有人都會盯著你。”
“所以不是現在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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