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程式，不換邊界。”
兩人把每一種可能寫進授權書。
喬予寧可以提交時間結論，不能展示完整原稿；專案方可以核驗電子簽名，不能複製未公開設計；如需擴大披露，必須重新取得姜明棠書面同意。
朋友許可權不是無限許可權。
寫清楚，反而讓信任更穩。
“好。”
兩個人完成證據交接後，沒有趁氣氛鄭重宣佈成為朋友。
她們拿出那張快過期的會員券，去吃答應了很久的砂鍋粥。
結賬時，券正好在當天到期。
喬予寧問：“以後還需要會員券才能約你嗎？”
“不用。”
“那下次我請。”
“為什麼？”
“因為現在算朋友。”
服務生正好端來滾燙的砂鍋粥，喬予寧低頭拆餐具，像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姜明棠卻看見她耳尖紅了。
“只是吃飯的朋友？”
“目前。”
“那工作室鑰匙算什麼？”
“試用許可權。”
“花房門卡呢？”
“互惠交換。”
兩個人一本正經地談了半天，最終都沒忍住笑。
原書裡一見面就該互相敵視的兩個女人，如今為了誰先承認是朋友，幼稚得像在談一份沒有標價的合同。
姜明棠愣了一下。
喬予寧己經拿起包往外走。
“別誤會，只是可以一起吃飯的那種。”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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