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序代表臉色一變。
這句話不只把江敘攔在證據線外，也把他們剛才想借粉絲情緒製造的輿論口一起堵住了。
江敘盯著姜明棠看了幾秒。
她沒有拿北辰身份壓他，也沒有因為他是頂流便說得委婉。
只問證據。
偏偏這也是MING最常做的事。
江敘沉默。
幾秒後，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你說得對。”
他沒有為了面子繼續強硬。
“剛才的質疑，我收回。等正式核驗結論。”
他說完，真的退回觀察席。
瀾序代表遞來一份宣告，希望他簽字確認“手稿來源存疑”。
江敘連紙都沒接。
“我剛收回沒有證據的質疑，你沒聽見？”
“江老師，我們只是共同保護MING——”
“保護她的第一步，是別替她簽字。”
對方當場下不來臺，只能把宣告收回去。
會後，江敘仍不放心，給MING工作室三年前留下的郵箱發了一封郵件。
【有人使用您的未公開手稿參與版權爭議。如果並非本人授權，請回復。】
當晚，他收到失聯三年的郵箱回信。
只有一句。
【本人授權。還有，下次先看完整證據。】
螢幕右下角顯示，這是MING郵箱三年來第一次傳送郵件。
江敘坐在電腦前，耳朵一點點紅了。
助理湊過來看完，十分客觀地總結：“恭喜，被偶像親自教育了。”
“她至少回我了。”
“內容是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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