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的懷疑沒有持續太久。
三天後，喬予寧需要與MING進行一次受保護的影片證詞。
專案方同意不開攝像頭，只核驗電子簽名與聲音。
參會人名單被鎖定為六人。
專案負責人、第三方核驗員、喬予寧、瀾序法務、江敘，以及MING。
所有人提前簽署保密承諾。會議不允許本地錄音，只由專案方生成加密存證，三十天後按程式銷燬非必要音軌。
江敘簽字時，特意把每一頁都看完。
他昨天剛學會，喜歡不等於可以跳過授權。
姜明棠坐在舊書房裡，連線加密會議。
江敘作為公益推廣人旁聽。
原本，她準備使用變聲器。
開會前，裝置卻臨時失靈。
技術人員至少需要半小時修復。
瀾序釋出會首播卻將在二十分鐘後開始。
他們己經在預告裡寫明“喬予寧無法提供MING本人確認”。如果核驗延期，這句話就會在最需要糾正的時候變成既定事實。
專案負責人提出兩個方案。
延期，或者MING用原聲完成核驗，知情範圍不變。
選擇權明確交給MING本人。
喬予寧說：“可以延期。”
瀾序卻正在當天舉行釋出會。一旦內部核驗不能及時完成，輿論會繼續把她釘在碰瓷者的位置。
姜明棠看著螢幕，關掉攝像頭。
“繼續。”
“需要讓觀察人退出嗎？”專案負責人問。
江敘的手指一下收緊。
姜明棠沒有因為他是粉絲就自動信任，也沒有因為他曾經質疑過就永久判他出局。
她看了一眼江敘己經簽好的保密檔案。
“按原名單。”
江敘坐首，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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