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權完全屬於她。
袖釦沒有複雜圖案。
一半煙晶保持天然切面，一半用黑色真絲包邊。背面留出圓潤弧度，不會碰到謝寂手腕內側的舊傷。
唐梨看她完成初樣，湊過來問：“不是拒單了嗎？”
“這是私人時間。”
“收錢嗎？”
“不收。”
“那他是不是插隊了？”
“沒有隊。”
姜明棠把袖釦放進小盒。
“我想給。”
西個字，比任何排號都更有分量。
唐梨沒有把這件事寫進MING的作品檔案，也沒有拍製作花絮。
私人禮物不需要被包裝成公開營業。
姜明棠卻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了三行。
材質，煙晶與舊真絲。
工時，一小時二十分鐘。
去向，謝寂。
寫到最後兩個字時，她沒有覺得自己欠了誰，也沒有擔心這個動作會不會讓其他人誤會。
她可以拒絕三百六十八封邀約，也可以在某個下午，忽然願意為一個人花一小時。
自由從來不只是說不。
也包括她想說“好”的時候，不必向任何人解釋。
謝寂收到訊息時，正在外地開會。
他推遲了回程航班，卻沒有臨時中斷會議，只把原定第二天的私人行程全部取消，按約定時間來到工作室。
姜明棠把盒子遞給他。
“只有一枚。”
謝寂開啟，看了很久。
“可以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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