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輕顫很快消失。
“看起來只是疲勞。”他說，“但如果重複出現，或有疼痛、麻木，再做進一步檢查。”
“溫醫生，你這次沒有把我安排進全套檢查。”
“因為你不需要。”
“也不趁機讓我欠人情？”
“我希望你來找我。”
溫予白把溫度變涼的毛巾取下來。
“但不希望你必須受傷，才有理由找我。”
他永遠把喜歡說得很輕。
不是因為不夠深，而是怕自己的情緒壓住她的呼吸。
姜明棠活動了一下手指。
“那沒受傷的時候，也可以找？”
溫予白抬起眼。
平日最穩定的人，竟然在這一句話後短暫失神。
“可以。”
“吃飯呢？”
“可以。”
“散步？”
“可以。”
“看電影？”
“也可以。”
他說到第三個“可以”，唇角終於有了明顯笑意。
“姜小姐想約哪一項？”
“今天先散步。”
“好。”
兩人從工作室出去時，溫予白沒有替她拿手機，也沒有借檢查的名義一首握著她的手。
他只把步子放慢，與她並肩。
走到小區花園，幾個孩子正在草坪上追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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