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肆”的人，沒有立刻解釋身份。
他只發來三份檔案。
第一份是公益展作廢證件的刷卡記錄。
第二份是三年前廢稿照片的原始資訊比對。
第三份，是那個售賣壓縮包的賬號，在展覽閉館前剛建立的新連結。
連結還沒上架，商品名己經寫好。
【MING復出未公開草圖，限量一百份。】
對方顯然想故技重施。
“能查到是誰嗎？”唐梨問。
陌生人回覆得很快。
【能。】
緊接著又跳出一句。
【但姐姐不讓我做違法的事，所以先問。】
唐梨轉頭。
“你認識？”
姜明棠盯著那個“肆”字，想起三年前一場創業安全賽。
當時她以北辰身份匿名做評委，有個十七歲的少年在答辯現場公開嘲諷主辦方系統像篩子，十分鐘後真的找出漏洞。
他因此被取消成績。
姜明棠卻在評審意見裡寫了一句。
【能力不該被埋沒，邊界也必須學會。】
後來，少年每年都會給北辰的公開郵箱發一封安全報告。
從不收費，也從不留下真名。
“祁肆。”她發出兩個字。
影片邀請立刻彈出來。
螢幕裡的人二十三歲，黑髮凌亂，銀色耳釘在燈下晃了一下。他趴在鍵盤前，眉眼裡全是恃才傲物的不耐煩。
看清姜明棠的臉，那點不耐煩瞬間變成笑。
“姐姐還記得我。”
“你怎麼進作品保護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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