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驚鴻的咖啡申請，走得比多數商業合作都正式。
她先向明衡衝突審查郵箱提交說明。
自己己經結束與瀾序相關代理，不接觸隱私洩露調查，也不會在見面中討論任何前委託人的保密資訊。
確認不存在職業衝突後，她才給姜明棠發訊息。
【現在可以兌現那頓飯之前的一杯咖啡嗎？】
姜明棠回覆：【可以。工作日，下午西點。】
魏驚鴻：【女士通道？】
【普通咖啡。】
【也行。】
兩人約在明衡對街的小店。
魏驚鴻沒有穿庭審時的黑西裝，只穿一件深灰襯衫，頭髮鬆鬆挽在腦後。
她提前到，卻沒有替姜明棠點單。
“不知道你今天想喝什麼。”
“拿鐵。”
“不怕溫醫生管？”
“今天吃過飯。”
魏驚鴻眉梢微揚。
“看來整個圈子都知道你的早餐制度。”
“訊息傳播得比判決快。”
“因為喜歡你的人太多。”
她說得平靜，像陳述一項經過核驗的事實。
“包括你？”姜明棠問。
魏驚鴻端杯子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在法庭上從不避讓，這次也沒有。
“包括。”
“哪種喜歡？”
“目前是專業欣賞、私人好感，以及想再約第二杯咖啡。”
邊界分得清楚，首球也打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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