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門卡”只是最容易理解的說法。
真正的裝置證書，是一長串不會重複的號碼。
賬戶名可以複製，介面也可以偽裝，證書序列卻會留下籤發裝置與時間。
JM-01原證書早在三年前失效。
凌晨三點使用的那一張，簽發時間卻是兩個月前。
簽發裝置正是承墨第西號檔案機。
審計負責人要求祁肆到此為止。
“下一步需要法院調查令。你不能自行定位裝置。”
祁肆摘下耳機。
“我己經看見它最後一次連線地址。”
“忘掉。”
“你讓我忘，我就能忘？”
“不能使用。”
他冷著臉靠回椅子。
只要再向前一步，他就能順著連線找到翎鏡內部網路，甚至讓那臺裝置首接癱瘓。
以前的祁肆不會停。
十七歲那年，他因為安全賽被取消成績，一氣之下想把主辦方所有漏洞都發到公開論壇。
北辰沒有勸他原諒，也沒有說年輕人應該懂事。
她只問了三個問題。
漏洞公開以後，會先傷到主辦方還是普通使用者？
使用者有沒有時間修改密碼？
證明自己是對的，是否一定要讓無關的人付代價？
祁肆當時嘴硬，沒有回覆。
最後卻只向平臺提交了修復清單，等漏洞關閉後才公開經過。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鋒利不等於隨意揮出去。
這些年，他不是每次都做得到。
可姜明棠每說一次停，他都願意再學一次。
對方先偷東西，他便覺得用更鋒利的方法拿回來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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