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提供公開連結和採集時間。”
電話另一端沉默。
過去，客戶只看報告是否好用。
現在，他們開始問來源。
翎鏡最擅長的“特殊渠道”，第一次從賣點變成風險。
公司內部也不再鐵板一塊。
兩名年輕員工向獨立審計郵箱提交說明，稱自己曾被要求把無法寫明來源的截圖示成“網路公開資訊”。
她們沒有向姜明棠表忠心。
只申請保密、保留勞動權益，並提交自己經手的工作編號。
明衡勞動組沒有要求她們免費作證，先發過去的是離職、工資與反報復指引。
願不願意繼續提供材料，由她們自己決定。
陳放得知以後，在公司群裡怒罵“內鬼”。
十分鐘後，那條訊息也進入保全範圍。
他刪電腦、打威脅電話、逼員工閉嘴，每一次試圖擺脫證據的動作，都在替證據增加新的編號。
公司沒有立刻倒閉，也沒有被姜明棠一句話封殺。
市場只是看見了他們真實的服務方式，開始自己做選擇。
裝置映象初步恢復後，十三份檔案索引全部找回。
其中九份只有目錄與聯絡資訊。
西份包含部分求助信內容。
審計組先通知當事人，再向法院提交。
沒有為了搶熱搜提前公佈數量。
林澄作為觀察員全程看到順序。
她還看見恢復人員開啟一份與自己毫無關係的索引時，立刻切斷旁觀螢幕。
“為什麼關掉？”
“你的觀察授權只覆蓋流程，不覆蓋他人內容。”
林澄點頭。
這一次，她沒有因為是受害者就得到檢視別人秘密的特權。
規則若只保護她不被看見，卻允許她隨意看別人，就不叫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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