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檔案洩露以後，明衡必須更換訪問系統。
見山技術團隊遞來方案時，謝寂沒有附贈終身免費服務。
合同只有六頁。
第一條，系統按正常市場價格結算。
第二條，見山不接觸委託內容，只提供加密、許可權與異常提醒。
第三條，所有執行日誌歸明衡控制，不用於見山模型訓練。
第西條，合作終止後，見山不得保留可識別資料。
唐梨翻了兩遍。
“沒了？”
“沒了。”謝寂說。
“你以前申請一枚袖釦都寫十二頁。”
“袖釦是私人請求。”
他看向姜明棠。
“合同不需要寫喜歡。”
“也不需要免費？”
“免費會讓退出變難。”
如果整套系統由見山贈送，日後姜明棠想更換服務商，反而容易被說忘恩負義。
正常價格、清楚交付、隨時按約終止。
比一句“我永遠替你兜底”更尊重她的自由。
姜明棠逐條看完，還是圈出一個問題。
故障發生時，見山擁有臨時緊急維護許可權。
“誰批准開啟？”
“明衡兩名授權人。”
“你能單獨開嗎？”
“不能。”
“技術負責人？”
“也不能。”
“那把‘緊急情況下可先行處置’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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