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白來明衡那天，手裡沒有病歷。
只有兩份早餐。
一份小米粥，一份三明治，外加一盒切好的水果。
前臺看到他，己經很熟練。
“溫醫生有預約嗎？”
“私人早餐，沒有工作預約。”
“姜律師十點開會，現在還有二十分鐘。”
“她同意以後我再上去。”
訊息轉到樓上。
姜明棠回覆：【讓他來。】
溫予白進門時，她正在看翎鏡價目表。
“先吃。”
“還有一頁。”
“早餐不接受延期申請。”
“誰制定的規則？”
“臨時醫療建議。”
“沒有正式評估。”
“那你可以拒絕。”
溫予白把勺子放在粥盒旁，真的停下來等她選擇。
姜明棠看了他兩秒，伸手接過。
“我自願接受。”
“謝謝配合。”
他沒有用關心奪走她說不的權利。
哪怕只是一碗粥，也要她自己點頭。
他抽走檔案，沒有看內容，反扣在桌上。
“你今天是醫生還是朋友？”
“送早餐的是朋友。”
“管得這麼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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