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蘭盯著她看了很久。
“我可以帶自己的專家？”
“可以。先做身份和利益衝突登記。”
“唐頌也要來。”
“他可以提交材料，不能替你決定。”
螢幕外傳來梁思雨急促的聲音：“媽，他現在是在幫我們。”
“幫我們，不等於替我們做主。”
梁秋蘭第一次在鏡頭裡露出一點鋒利。
姜明棠反而笑了。
“對。”
她不需要患者溫順配合，才願意替她守住證據。
“還有一件事。”姜明棠說，“你不能參與證據保管。”
“因為利益關係？”
“對。”
“好。”
他沒有用醫生身份爭取例外。
離開明衡前，溫予白回頭問：“你親自複核嗎？”
“先由團隊受理。”
“那S-07呢？”
這個代號很少有人知道。
姜明棠抬眼。
溫予白解釋：“八年前第一次鑑定，S-07參與過病歷裝訂順序複核。沒有正式報告，只留下一條建議：原件儲存鏈不完整，不能排除後續調整。”
正是那條建議，讓醫院承擔了病歷管理責任。
“你想找她？”
“如果程式允許。”
“允許以後再說。”
溫予白離開後，沒有發私人訊息問她是不是S-07。
中午十二點，他只發來一張清湯麵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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