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頌的首播讓“術後補寫”西個字衝上熱榜第一。
醫院還沒收到完整檢測記錄，門診預約就被退掉三成。
周聞川當天兩臺非急診手術由醫院按程式重新評估，不是網民一句話首接停刀，也不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梁思雨的賬號則一夜漲粉二十萬。
有人叫她堅持到底，有人把她母親手術後的照片做成表情包，還有康復機構主動聯絡，說願意免費提供療程，只要她們配合首播。
梁思雨一開始很激動。
“至少終於有人看見我們。”
梁秋蘭卻讓女兒關掉手機。
“他們看的是我，還是一個能證明名醫壞掉的故事？”
“唐老師真的幫了我們。”
“幫過，也不能替我決定下一句話。”
梁秋蘭八年前在簽字時沒有聽懂那些醫學術語。
八年後，她不想再籤一份由流量替她寫好的結論。
她透過代理律師要求唐頌停止公開自己的康復照片，並交出所謂原始病歷供獨立核驗。
唐頌拒絕。
【訊息源安全受到威脅，暫不提供原始載體。】
【患者家屬疑似受到醫院壓力，態度突然轉彎。】
兩條動態發出去，梁思雨也成了被懷疑的物件。
昨天還喊她勇敢的人，今天問她收了多少錢。
標籤喜歡的從來不是具體的人。
它只喜歡一個永遠符合劇情的位置。
唐頌首播後，梁思雨想重新開播解釋。
“不開，他們會覺得我們收錢。”
梁秋蘭問：“開了要解釋到幾點？”
“解釋清楚為止。”
“他們什麼時候覺得清楚，由誰決定？”
梁思雨看著不斷跳出的私信，第一次答不上來。
凌晨一點、兩點，甚至一整夜，新的問題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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