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嘴上連聲求饒，小臉皺成一團，眼神可憐巴巴，像只被欺負了的小貓兒。
旁邊站著的瓊霄看著這一幕，唇角忍不住輕輕彎起，眼裡都帶了笑。
可紅雲今天偏偏不肯輕易放過她。
捏完臉蛋，又去碰她鼻尖。
這邊扯一下，那邊揉一揉。
連她那一頭柔順秀髮都被他順手揉得亂七八糟。
等玩夠了，紅雲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過了好一會兒，碧霄才鼓著嘴站在那裡。
她兩腮圓鼓鼓的，像塞了兩個小肉包。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紅雲，頭髮亂得跟鳥窩一樣，氣鼓鼓地不肯說話。
瓊霄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小妹和師尊之間這種毫不生分的親近，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羨慕。
師尊的脾氣實在太隨和了。
明明是一位站在洪荒頂端的大能人物，可在她們面前，身上卻幾乎看不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
反倒更像一位會縱著她們、護著她們的親近兄長。
沒有架子。
也沒有壓迫感。
只是待在他身邊，就會讓人心裡莫名安穩下來。
那種暖意，是從心底一點點泛起來的。
甚至連她在雲霄姐姐身邊，都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小妹會在師尊面前肆無忌憚地鬧，會軟軟地撒嬌，會故意耍小脾氣。
可這些模樣，她在自己和雲霄姐姐面前，從來沒有過。
就好像師尊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
無形無聲，卻偏偏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紅雲看著碧霄那副氣呼呼的模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裡別提多樂。
這小徒弟委屈起來的時候，倒真是惹人憐惜。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聲音也放緩了幾分。
“好了，乖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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