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站了起來,依舊雍容,沉穩,“我一定不辜負你的希望,帶領M國走上前所未有的強大,富裕,民主,團結。”
華錦榮沒有想到穆婉就這麼接手了,一點寒暄和謙虛都沒有。
他把印章交給穆婉。“那好好幹,多跟他們商量,探討,選擇正確的策略,謀劃,你的身後,還有議會,不用怕。”
“嗯,好。”穆婉又態度謙和地說道,低著頭,接過了華錦榮手中的印證,看向坐著的人。
正如她不熟悉M國的外交部,她對議會的很多人,也是不熟悉的。
誰是誰妻子,誰擔任什麼職務,這些人怎麼站幫派的,這些人什麼性格,這些人主張什麼,這些,她也都是不清楚的。
在不清楚其他人什麼型別,什麼性格,什麼站位的時候,保持沉默和高深莫測,就是她需要做到的。
在人群中的,她看到了坐在中間位置上的華紫汋和華蕊。
華紫汋以前是沈亦衍的妻子,做過A國的皇后,最後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回到了M國。
她記得華紫汋有心臟病,現在不清楚在M國擔任什麼職位。
但是當初她以被害者的身份回來,又是華家的人,應該會給不錯的職務。
至於華蕊,號稱是M國的第一美女,當初,是想要把她嫁給邢不霍的。
她知道華蕊的存在,只是,當初的邢不霍,壓根就沒看上華蕊。
那個時候的邢不霍,還很年輕,做事情卻已經張弛有度,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
其實,那個時候,如果他和華蕊聯姻,是對他的地位更加鞏固的。
他卻拒絕了,憑一己之力登頂,殺出來的一匹黑馬,傲視群雄。
好像,他還真的是沒有靠女人和外部的力量,靠的一直以來是自己。
或許,老天對每一個人都公平的,這裡多了一點,那裡就會少一點。
他在事業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她的心裡,邢不霍其實是最厲害的人。
可惜,邢不霍的愛情,註定會比一般人更加困難一點。
“安寧夫人,這是你參與內閣以來的第一次會議,我就先離開了,這個會議你好好主持,以後要開會的事情,你和安格瑞說就行了,他是內閣的秘書長,負責內閣的瑣事。”華錦榮說道。
“好。”穆婉依舊恭敬而又謙和地說道。
華錦榮點了點頭,從內閣會議上離開。
其實,在穆婉收到安格瑞電話的時候,她有想到,自己可能是會被任命的。
項上聿讓她先跟華錦榮溝通,她沒有那麼做。
華錦榮如果想要跟她溝通,就會在公佈之前就事先通知了。
他沒有事先通知她,又任命了,這是什麼心理,她等空閒的時候,會好好揣摩。
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應該先處理緊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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