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芍只覺一股寒氣從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
巨大的恐懼兜頭籠罩住她，讓她呼吸都透著寒意。
可是沈觀雪的聲音，卻如同捕食的野獸般，緊緊把爪子按在她的心上，
“阿芍姑姑膚白，和娘娘膚色相近。而且是娘娘貼身人，娘娘所有上身的脂粉香膏皂角都是要阿芍姑姑先用了，然後才能進給娘娘。這份殊榮可是獨一份，可不是普通的奴婢能有的。”
“所以，阿芍姑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就看姑姑有沒有這份心了。”
阿芍撲通一聲跪下，驚慌地握住江若霖的裙襬。
“娘娘，奴婢一定為您找到合適的人選，求娘娘看在奴婢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盡心盡力的份上，憐惜奴婢一二。”
沈觀雪微微嘆息一聲，“娘娘，您的情況不能再拖了。而且您現在身懷龍裔，離皇后之位一步之遙，更要小心謹慎，夜長則夢多啊。”
阿芍在看到江若霖眼裡的興奮和喜悅後，一顆心被絕望所覆蓋。
她的眼裡，甚至都沒有一絲不捨。
“觀雪，快取皮，快！”
“本宮不能失去這張臉，不能失去這副身體，更不能失去皇上的寵愛。”
“阿芍，一張皮而已，你就再為本宮盡一次心吧。”
沈觀雪微笑著應下。
“取皮血腥，娘娘稍候，奴婢先把阿芍姑姑帶下去。”
時移世易，被堵了嘴帶出去的人，輪到了阿芍。
匕首雪亮又鋒利。
沈觀雪手起刀落，她從不喜歡廢話。
巨大的疼痛讓阿芍尖利的慘叫，痛得扭曲又猙獰。
極致的疼痛下，她反倒福至心靈，生出幾分清醒。
“沈觀雪……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觀雪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快意的笑。
“助紂為虐的下場如何？你視別人的性命為草芥時，可曾想過，自己的性命，在所謂的貴人眼中，亦是如此？”
阿芍的臉，蒼白如鬼魅，眼裡都是驚恐和對江若霖的恨意。
“你……”
她顫抖著還想說什麼，沈觀雪卻不想和她聊天。
手下動作乾淨利落。
不多時，她們隔著一張光滑白皙的人皮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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