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雪的驚叫聲讓眾人抬頭側目。
所有人都看到了剛剛還高貴端莊的貴妃此刻竟在瘋狂地撕扯自己的朝服。
“好疼……疼……”
江若霖痛苦地哀號。
身體上傳來的痛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衣服似有千斤重，只有脫去這層束縛才能讓她解脫。
華服墜地，哀號扭曲。
費盡全力登上的高臺此刻卻成了她的刑場，讓她的醜態無所遁形。
無法藏匿。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鴉雀無聲。
只是愣愣地看著剛剛還端莊高貴的江貴妃此刻去瘋狂扭曲著，把自己的皇后華服撕扯踩碎。
片刻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江貴妃竟然在命婦朝拜上當眾脫衣，她是瘋了不成！
眾人紛紛起身，剛剛的秩序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驟然崩塌。
命婦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看著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這種事，若是一兩個人看到了，便要擔心自己的性命了。
但是今天是大齊所有有體面的命婦都匯聚在此，那便是法不責眾。
直到江若霖的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細膩，被冷風一吹，她的痛苦才好似有所緩解。
沈觀雪冷眼看著死魚一般躺在地上喘息的江若霖。
“觀雪……觀雪……”
江若霖低低地喊她。
沈觀雪欣賞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悠悠地上前讓江若霖半靠在自己懷裡。
她低低地嘆息。
“貴妃娘娘，您這是怎麼了，所有人都看到您撕光了自己的衣裳。”
此刻的江若霖，一張臉上五官依舊有些歪斜扭曲，更似在盛夏裡融化的糖稀一般向下流淌著，整個人彷彿老了十幾歲。
明明虛弱得不行，但她的眼裡，還都是刻骨的狠厲和怨毒。
“把她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沈觀雪撫摸小狗一般安撫地摸摸江若霖的頭髮。
“娘娘別急，只要皇上心裡還有您，還願意護著您，這些就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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