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雪！觀雪！沈觀雪！”
江若霖尖叫著，聲音透著濃濃的絕望和驚慌。
畢竟沈觀雪在離開寢殿之前，特意把一面鏡子放在了床頭。
讓江若霖醒來第一眼就能欣賞到自己的樣子。
沈觀雪眼眸微閉，靜靜聆聽江若霖絕望的哀嚎。
在心裡默數了一會，才提步，施施然的走進寢殿。
寢殿內，一片狼藉。
江若霖看到沈觀雪進來，兜頭便是極重的一巴掌。
“賤婢，本宮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身體會在命婦朝拜上不受控制的抽搐，是不是你害了本宮！”
“你死到哪去了，怎麼才過來！”
江若霖這一巴掌盛怒之下扇得極重，沈觀雪的嘴裡湧出了血腥味，半邊臉立馬高高腫起。
但是江若霖猶不解氣，隨即又隨手抓起床上的瓷枕砸向沈觀雪。
沈觀雪眼眸微抬，偏頭一躲，瓷枕在她身旁碎裂。
厚實的瓷枕觸地發出巨大的聲響，飛濺的碎片劃過沈觀雪的臉頰。
白皙沉靜的臉上立馬被劃出一道血痕，溫熱的鮮血蜿蜒流出。
沈觀雪品嚐嘴裡的血腥味，微不可見地舔舐。
“你竟然躲，信不信本宮把你……”
江若霖的盛怒被沈觀雪的一句話打斷。
“才人息怒！”
沈觀雪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異常清晰。
每個字都準確地砸在江若霖的心上。
“賤婢，你叫本宮什麼？本宮是貴妃！”
沈觀雪微微抬頭，一雙如沉靜如平湖的眼眸，是絲絲縷縷隱秘至極的光彩。
“您暈倒的時候，太后震怒，說您德不配位，不堪居高位，所以把您貶為才人，幽居秋水殿，無召不得出。”
“娘娘，哦不，您現在是江才人了。”
江若霖的身子在劇烈地顫抖起伏，她的眼睛快速掃過自己的寢殿。
命婦朝拜時自己穿戴的皇后朝服和鳳冠沒了，甚至妝臺上只有貴妃才有資格戴的步搖和鳳釵也沒有了。
她光著腳跑下床，開啟箱籠，錦衣華服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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