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雪只是靜靜地看著孟淮安。
看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神淡漠至極。
沒有憤怒，沒有反抗，沒有羞澀，更沒有情動，只有無盡的淡漠。
幾乎要把孟淮安逼瘋的淡漠。
他扣住她手腕的手，在不自覺地收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手，就如同此刻的她一般冰冷至極。
孟淮安猛地吻住沈觀雪的唇，和想象中一般柔軟，但是卻透著一股涼意。
他輾轉廝磨，帶著怒意和懲罰的掠奪。
她沒有任何回應，哪怕唇齒間已經品嚐到了血腥味，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孟淮安。
孟淮安只覺心中一疼，停下了動作。
“願意？”
他低低地問。
“不願意。”
沈觀雪看著他。
孟淮安神色晦暗不明：“那為什麼不反抗？”
沈觀雪睫毛微抖，“反抗有用嗎？做完你想做的事，快點，別被人發現了。”
她在齊宮還有未完成的事。
孟淮安只覺心口處傳來實質性的疼痛。
“沈觀雪，你是不是沒有心？”
孟淮安深吸一口氣，猛地起身，放開了對沈觀雪的禁錮。
心嗎？沈觀雪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心口。
她來齊宮是報仇的，要心做什麼。
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孟淮安背對著她，負手而立，聲音乾澀至極。
“沈觀雪，過往總總，我不和你計較。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各路。”
屋子裡燈光昏暗，安靜得落針可聞。
也讓沈觀雪那句“好”清清楚楚地砸進了孟淮安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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