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會意，立馬調整了腳下站位。
照死裡打，給她一個痛快。
板子落在顧清禾的身軀上，發出一陣沉悶至極的聲響和女子被堵住的悶哼聲。
沈觀雪背過身去，望著窗外。
不過十板子左右，身後就再沒了動靜。
宮正司的太監弓著身子，諂媚地和她搭話。
“觀雪姑娘，人已經沒氣了。”
沈觀雪點點頭，沒有回頭看。
“喊斂屍處的人來收斂了吧。”
黃德得到訊息的時候眼皮一抖，趁著孟滄淵批閱奏摺的間隙捧了一杯茶，湊上前稟報。
“皇上，今兒一早闔宮嬪妃給貴妃娘娘請安的時候，顧貴嬪因為不敬貴妃被罰了杖責，身子太弱，已經香消玉殞了。”
孟滄淵抿了一口茶，黃德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堪稱寵溺的笑意。
“貴妃一直都是這個脾氣，越發驕縱了。”
放下茶杯，又用熱帕子擦了擦手，復又拿起奏摺，隨口吩咐：
“好生安撫顧氏的孃家，再把後事好好操辦了。”
黃德點頭稱是。
他一直都知道，這位主子的薄情。
半晌，孟滄淵再度開口：
“今天晚上，去秋水殿用晚膳，貴妃小產後傷了身子，她愛吃的牛乳燉燕窩讓御膳房準備著。”
黃德的話在嘴裡轉了又轉，到底還是試探性地開口：
“皇上，江貴妃的臉，要不要奴才把御醫傳過來問問？”
他也是看過江貴妃命婦朝拜以後那張蒼老鬆弛的面容和明顯臃腫的身子的。
怎麼短短月餘便美豔精緻更勝往昔了？
實在是怪異至極。
孟滄淵搖搖頭，“不必。”
他自然是知道江若霖的臉有古怪，也知道她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讓面容恢復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無論是什麼古怪，什麼手段，都是她花在朕身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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