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霖的眼中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絕望，慌張至極地張大嘴，汲取微薄的空氣。
“但是……”
這兩個字對江若霖來說如同天籟一般，她緊緊抓住沈觀雪的肩膀，“但是什麼，你快說啊！”
“雖然娘娘身上的臭味咱們沒辦法去除，但是我們可以用香氣來掩蓋壓呀。”
“奴婢可以在秋水殿中多多的燃香，再用鮮花和草藥香囊置於其中，定能掩蓋娘娘身上的氣味，娘娘您看可好啊？”
她聲音篤定又清晰，像是一根救命的浮木，落在江若霖面前。
讓江若霖除了點頭以外沒有其他選擇。
她剛剛才重新得到孟滄淵的寵愛，才再度與他廝守纏綿，她不能也捨不得就此放手。
既然邪術的反噬已經開始了，那以後的每一天快活日子，就都是偷來的。
……
孟淮安踏進秋水殿的時候，殿中並沒有點燈。
夜色濃稠，只能藉著些許月光，窺見那抹纖細的身影。
殿中的香氣濃郁旖旎，鋪天蓋地，濃烈又霸道地籠罩侵襲著他。
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縷縷，說不出的怪異味道。
他的心神，漸漸迷醉。
孟淮安緩步走進殿內，一道纖細的身軀便撲進了他的懷裡，埋頭在他身前。
“阿霖，你怎麼突然就走了？”
孟淮安抱住她。
江若霖沒有說話，只是用熱烈的，帶有絕望意味的吻來回應他。
殿中的香爐升起嫋嫋輕煙。
濃烈的沉水香和百花香混雜散發出濃稠到幾乎要把人包裹的香氣，而夾雜其中的媚骨香，便是真正讓人沉醉其中之物。
殿內再度陷入旖旎。
沈觀雪走出殿外的時候，馮昭清站在月下，靜靜地看著她。
“裡面都安排好了？”
馮昭清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沈觀雪點點頭，“媚骨香里加了曼陀羅花粉，無休無止，如夢似幻，孟滄淵走不出這間寢殿了。”
“為了掩蓋臭氣，江若霖也不會讓他離開這間寢殿。”
他們會一直痴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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