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雪垂著頭上前接過殘枝，遞上帕子給江若霖擦手。
孟滄淵低低地笑，伸手攬過江若霖。
“愛妃莫要煩惱，這天下，只有愛妃不願用的東西，怎麼會用愛妃不能用的東西。這紅梅和大氅，朕都會讓愛妃用得名正言順。”
江若霖聞言，心臟控制不住地劇烈跳動。
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緋紅，聲音都帶了一絲顫抖。
“皇上，您的意思是……”
孟滄淵捏著江若霖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阿霖，朕定會如你所願，讓你成為朕的皇后，朕的妻子。”
這是孟滄淵第一次，對江若霖清清楚楚地許下承諾。
江若霖只覺因為激動，呼吸急促又紊亂。
她靠在孟滄淵懷裡，只覺胸中已經被喜悅填滿。
沈觀雪站在她身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若霖的身上所散發出的喜悅。
她眯起眼睛，快樂吧？
現在你有多快樂，一會看到她準備的禮物才會有多驚喜。
不遠處，三四個大著肚子的婦人揹著包袱，由宮人引領著出宮。
沈觀雪手上捧著江若霖剛剛放下的手爐，正用一根髮簪撥弄裡面的炭。
炭火燃燒發出噼啪的響動，這聲音讓江若霖從喜悅中回神，眼波一轉，就看到不遠處那幾個婦人。
以及她們大得刺眼的肚子。
“觀雪，她們是誰？”
沈觀雪立馬回稟，“回娘娘，她們是給小皇子準備的奶孃，如今……用不上了，便會打發出宮。”
奶孃也分三六九等，奶水持續的時間越久，便越下等。
最好的奶孃，便是第一次生產的婦人初乳。
所以早就江若霖剛剛有孕的時候，宮裡就尋了月份和她差不多，出身清白身子健康的婦人進宮養著，好讓皇子一落草就能吃上最合適的奶水。
現在江若霖流產，自然也就不需要她們了。
“把她們帶過來。”
江若霖看著眼前四個腹大如鬥婦人，美豔的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嫉恨。
她的視線掃視，最終定格在一個年輕婦人身上。
“她的肚子，似乎格外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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