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辦事很利索，當即就帶著蘇墨去了東巷。
金店開在巷子拐角，門臉不大，招牌都褪色了，但裡頭櫃臺擦得鋥亮。
“就是這家，老周金店，開了二十多年了。”
徐叔推開玻璃門，櫃檯後面的人抬頭看見他，立刻笑開了花。
“老徐！稀客啊！”
“老周，給你帶個生意，這是我鄰居 小蘇，有點金子想出，你給好好算算，別坑人家小孩。”
老周是個圓臉禿頂的中年人，戴著小圓眼鏡，笑眯眯地點頭：“徐老弟介紹的人，我肯定給最高價，小兄弟，你把東西拿出來吧，是金戒指，還是金耳釘...”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蘇墨把帆布包擱在櫃檯上，拉開拉鍊，當場掏出那八條金魚往檯面上一擺。
黃澄澄的八根金條碼成一排，櫃檯上的燈一照，晃得人眼睛發花。
老周的笑容凝固了，張著嘴盯了那八根金條。
誰能想到這年輕人一齣手就是八條小黃魚？
徐叔的表情跟他差不多，人都傻了。
一把拽住蘇墨的胳膊拉到旁邊，壓低聲音：“小蘇，你這……哪來的？沒幹什麼違法的事兒吧？”
蘇墨表情平靜：“叔，家裡傳下來的老物件，不是偷的搶的。”
徐叔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見他眼神坦蕩，才算鬆了口氣，但還是嘀咕了一句：“你爺爺夠能攢的……”
老周也聽到了，伸手把金條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端詳。
金條樣式是近代小黃魚，表面有明顯的氧化痕跡，邊角有些磨損，底部還有模糊的戳印，雖然看不清字了，但那確實是老金才會有的印記。
“確實是老金。”
老周鬆了口氣：“年份不短了，小兄弟，這種來歷清楚的東西我們能收，只要你別是……”
蘇墨道：“真就家裡的，我爺爺那輩攢的，正經來路。”
老周在櫃檯後面己經架起了電子秤，拿起一根金條用剪刀剪開，這才放到托盤上，看了一眼讀數：“足金，成色不錯，按今天的回收價，但你這老金熔鍊要扣點損耗，我需要扣除工費和手續費.....”
老周按著計算器噼裡啪啦敲了一通，抬起頭：”二十三萬九千八，我湊個整，給你二十西萬，行不行？“
蘇墨笑道：“沒問題，轉賬吧老闆。”
轉賬提示音響起來的時候，蘇墨看著手機銀行裡多出來的餘額，嘴角壓都壓不住。
上一世他當牛馬，到死都攢不下這個數。
回去的路上，徐叔在旁邊嘮叨：”有錢存著啊，別亂花，你這年紀正是攢錢的時候，將來要娶媳婦的，花銷大著呢。“
”知道，叔。“
”我說真的，現在的年輕人花錢沒個數，到時候真用得著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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