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彈回來一條：”？？？“
...
老家。
徐叔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三個問號看了好一會兒，震驚的皺起眉頭。
他就離開了一天，這小子買樓了？
這小子搞什麼啊？該不會被盜號了吧？
“老徐，來燒紙紮了。”妻子聲音傳來。
他放下手機走出去，墓碑前己經擺好了火盆，紙紮的冥幣、元寶、衣服在地上碼了滿滿一圈。
徐小婷蹲在旁邊翻那些紙紮，越翻越驚訝，拿起一件紙糊的西裝翻來覆去地看：”爸，這紙紮……怎麼跟真的一樣？連釦子都是一個一個捏出來的。“
徐叔蹲下來拿起那件西裝，布料厚實挺括，領口摺痕壓得整整齊齊，口袋內襯都做了，跟昨天他從蘇墨店裡拿回來時一模一樣。
”小蘇手藝確實比以前強多了！“
徐叔把西裝放進火盆：”照這樣下去，這小子以後不得了，真成非遺傳承人了。“
徐小婷不置可否，有門手藝終究很吃香。
她手裡那件衣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捨得放回去。
火點起來了，火焰捲上紙面，紙紮的衣物、元寶、鈔票慢慢捲曲變黑，灰燼被熱氣托起來飄上半空。
徐叔想起車上還有一條沒燒的煙，於是跑過去拿來，那煙盒精緻得跟真品沒區別，他順手也丟了進去。
妻子在旁邊看見了，伸手要攔：”你幹什麼？那是真煙！“
徐叔笑著擺擺手：”假的，也是蘇墨扎的紙菸。“
他看著那條煙在火裡捲起來，焦黃的紙邊慢慢蜷縮成灰，輕聲說：”我爸以前沒少抽，就好這一口，希望他在下面也能抽到好的。“
火焰升騰，煙霧繚繞。
奇怪的是，煙霧的顏色跟平常燒紙不一樣，不是那種深灰色的嗆人煙氣，而是帶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像廟裡燒的香火一樣，清清爽爽地向上飄散。
徐小婷抬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煙怎麼是白的？“
徐叔也沒見過這種情況，盯著看了幾秒，沒想明白，最終歸結為紙料好。
”蘇墨用的紙不一樣吧。“
祭拜完，一家人回了老屋。
房子在村子後頭，靠著山腳，常年沒人住，院子裡落了一層灰，推開堂屋門的時候灰塵撲了滿臉。
一年回來一次，自然是要打掃一下的。
徐小婷掃了掃地，徐嬸鋪了床單被罩，忙活一通後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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