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軍攬著她的肩膀回到臥室，安慰道：“你最近壓力大，看花眼了很正常，來來來，別想太多，我們早點睡。”
他把柳青往床上帶，手搭上她腰間的時候順帶摩挲了兩下，低頭要去親她。
柳青偏了一下頭避開，剛剛被嚇，她現在哪還有什麼心情，而一扭頭，眼睛就看到床對面那面牆。
牆上還掛著她和趙建國的婚紗照，很大一幅，框子擦得鋥亮，趙建國穿著白西裝站在她右側，笑得溫厚，一隻手搭在她腰後。
柳青盯著那張臉，後背又涼了一截。
或許是心虛，她連忙對趙小軍道：“你..你把那個摘了吧，我..我不想看到。”
趙小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嗤了一聲：“都放那兒很久了，你現在怕了？我告訴你，如果就我堂弟那窩囊樣，變成鬼我都敢叼他！”
聽到“鬼”字，柳青心裡發毛，聲音顫抖重複道：“還是摘了吧。”
趙小軍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走到那幅大照片前面，仰頭看了兩秒，伸手把相框從掛鉤上取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建國那張臉，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照片上那張臉，語氣輕佻：
“弟啊，別看了，人都沒了還有什麼好看的，弟妹以後歸我照顧了，房子我也幫你住了，你就趕緊走吧，哈哈哈...”
他隨手把相框反扣在牆角，照片朝裡，背板朝外，靠著踢腳線放著。
然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床上躺下，手臂一伸把柳青摟過來。
”行了行了，明天我去買個新相框，把你的照片放上去，行了吧？“
柳青沒說話，縮在他懷裡，睜著眼睛看著牆角那個反扣的相框。
趙小軍將臥室燈關了，被窩中開始窸窸窣窣的動起來。
....
深夜。
柳青是被凍醒的，整條脊椎貼著床墊的那一面涼得發僵，好像躺在冰庫一樣。
她口乾舌燥，想起床喝水，迷迷糊糊間，伸手摸到床頭燈擰開。
昏黃的燈光照亮床前一小塊地板。
她光腳踩下去，準備去客廳倒水，剛走兩步，眼角餘光掃到對面那面牆，影影綽綽的黑暗裡，有什麼東西掛在那兒。
她的動作頓住了，瞌睡瞬間退了一半，腦子從混沌裡猛地掙出來。
那個相框！！！
不！！
她清清楚楚記得，睡前讓趙小軍摘下來反扣在牆角了。
但此刻！！
它正掛在牆上，位置分毫不差，跟過去每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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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小趙”
“？了去上掛又是不是你”：道抖音聲，頭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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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