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倒是風平浪靜。
白天扎紙開店,晚上早睡早起,生活規律。
唯一的變化是徐小婷。
她現在一下了班就往紙紮店跑,有時候帶兩杯奶茶,有時候拎一袋水果,來了也不幹什麼,就坐在櫃檯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看蘇墨扎紙,偶爾幫忙遞個剪刀、裁張紙,儼然一副“我常來”的架勢。
徐叔在便利店櫃檯後面嗑瓜子,隔著一條巷子看著女兒熟門熟路地拐進紙紮店,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很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老婆,你說……”
他把瓜子殼往紙簍裡一丟,轉頭看正在理貨的徐嬸:“小婷最是怎麼了,老往那邊跑,該不會是情竇初開,喜歡上隔壁那小子了吧?”
徐嬸頭也沒抬,把一排礦泉水碼進冰櫃:“喜歡就喜歡唄,小蘇人不錯,踏實,長得也精神,還有一門好手藝,我看挺好的。”
徐叔想了想,把手裡最後一顆瓜子磕完:“那倒也是,他家最近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前幾天小婷不是還說,他跟醫院合作了一單,一晚上賺了十萬。”
徐嬸終於停了手裡的活兒,轉頭看著他,眼睛瞪圓了:“十萬?什麼合作能一晚上十萬?難道是醫院批次採購紙紮?”
徐叔張了張嘴,最終含糊地“嗯”了一聲,沒細說。
結合自己之前被某些東西纏上之後莫名痊癒的經歷,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雖然說不清蘇墨具體怎麼做到的,但心裡清楚,這小夥子身上有東西。
老一輩人講這種事總是半信半疑又寧可信其有,徐叔屬於後者。
他不再追問,只低頭繼續理貨。
徐嬸也沒深究,只嘟囔了一句“小夥子有前途”就又低頭幹活了。
...
紙紮店內,徐小婷給蘇墨帶奶茶,坐在店裡側敲旁擊蘇墨的來歷。
她問過父親,這麼多年鄰居,但蘇墨一家並沒有什麼異常,就只是很普通的手藝人,而且長時間以來生意還很一般。
父親猜測,可能以前沒注意到有這方面的能力吧。
徐小婷捧著奶茶,坐在櫃檯旁邊的凳子上,假裝不經心地開口:“蘇墨哥,你家這個紙紮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
“嗯。”蘇墨低頭給錦鯉點眼睛。
“傳了多少代了?”
“沒數過。”
徐小婷不死心,又往前湊了湊:“那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那種事情的?就……看得見那些東西?”
蘇墨蘸了一下金粉,在魚眼上輕輕一落:“從小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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