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海沉吟片刻，揮了揮手：“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然後他看向蘇墨和楚雯：“你們倆，跟我來辦公室。”
....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張東海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來回敲了好幾下，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小……蘇先生，你實話跟我說，這件事……和那些東西有關嗎？”
“哪些？”
張東海的表情像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辦公桌上那面國旗，聲音細如蚊：“鬼，你知道的，我一個當局長的，這麼問其實不合適……”
楚雯沒有出聲，但目光看著蘇墨臉上，她也想到明確答案。
蘇墨聳聳肩，沒有否認，道：“這件事算是因我而起。”
張東海和楚雯同時往前傾了傾身。
“怎麼說？”
“王彪應該是跑去我店裡偷東西，然後被店裡的東西嚇壞了，他的情況，我可以解決。”
張東海愣了一下。
跑去紙紮店偷東西？偷什麼？紙人嗎？
“怎麼解決？你能救植物人？”
張東海連忙追問，這傢伙現在在局裡出事，傳出去輿論不好交代。
蘇墨點頭：“可以，把人抬進來。”
外面幾個警員把擔架推進來了，王主任也跟了進來，站在角落裡，他很好奇蘇墨咋治療植物人。
只見蘇墨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瓶，圓肚窄口，巴掌大小。
他擰開瓶口倒了倒。
這是他來之前，先回店裡抓到的王彪的魂魄。
眾人沒看到有什麼東西出來，但辦公室裡所有人同時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涼意，像有人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
蘇墨的手朝虛空裡一抓，毫不猶豫朝擔架上王彪的腦袋猛地甩過去。
“啪！！”
一聲脆響。
王彪的臉被抽得往旁邊一偏，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臉頰上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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