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這麼熱鬧嗎？”
蘇墨從二樓走下來，打著哈欠看周曉棠暴揍一個怨鬼。
周曉棠抱著胳膊甩了甩，下巴朝著趙永勝的方向一揚：“老闆，這老頭說自己是領導，來鬧事的，打了他好幾巴掌還嘴硬。”
蘇墨眉頭一揚：“領導？該不會是爛尾樓那個趙永勝吧。”
趙永勝猛地抬頭，兩隻眼窩裡翻湧的黑氣濃了一圈：“爛尾樓的東西，果然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
蘇墨沒有否認，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溫水，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道：“但你怎麼回事，我記得老李說過，趙永勝沒死啊。”
趙永勝的怨氣翻湧起來，他怒目而視：“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氣死！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今天你必須償命！！”
蘇墨一聽就明白了，果然自作孽啊。
他嗤笑道：“償命？你一個貪官，死了就死了，居然還心有不甘變成怨鬼來找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死了，變成鬼，就不受法律制裁，能為所欲為了？”
趙永勝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挺了挺腰，眼裡的兇光重新聚集，咬牙切齒道：
“法律？我活著的時候法律就管不了我，死了更管不著！我在位的時候，區裡市裡哪個不給我面子？你一個開紙紮店的，算什麼東西？！”
“啪！”
周曉棠一巴掌甩過去，趙永勝的魂體轉了半圈。
“和我老闆說話放尊重點。”
趙永勝捂著臉轉回來，臉上的憤怒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屈辱。
他生前被人打過臉嗎？
沒有。
從來沒有人敢。
他張開嘴想罵回去，腳邊的大黃狗正虎視眈眈，顯然他敢開口，就會被咬。
蘇墨道：“既然人間的法律對你沒用，那就試試我的規矩吧。”
周曉棠愣了一下：“老闆，你想幹啥？”
蘇墨笑了。
那笑容落在趙永勝眼裡，讓他頭皮發麻。
“最近手藝進步了，正愁沒地方測試效果，趙領導來得正好，就陪我練練手。”
說著，蘇墨從櫃檯後面抽出一沓陰紙，手指翻動，紙片在他指間化成一條三尺長的紙鞭。
趙永勝還沒反應過來，鞭子己經抽在他魂體上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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