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本來以為店裡的紙紮至少能撐三天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群飢渴難耐的鬼魂。
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貨架上就被清得乾乾淨淨。
周曉棠站在空蕩蕩的貨架前面，手裡攥著最後一隻紙紮口紅，一臉驚歎。
“老闆，這...這太瘋狂了！”
“是啊。”
店門口還排著十幾只沒買到貨的鬼魂，一個個伸著脖子往裡看，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望和不甘。
一隻年輕鬼魂蹲在門檻上不肯走，哭喪著臉道：“我的..遊戲機啊....”
蘇墨環顧西周道：“各位，東西都賣完了，請先離開吧。”
“老闆，下次活動什麼時候？”
蘇墨想了想：“過陣子。”
“過陣子是多久？”
“再說。”
聽到這話，即便再不願意，鬼魂們也只能三三兩兩地散了，巷子裡的溫度慢慢升回來，路燈也不閃了，野貓從房頂上跳下來繼續蹲牆頭舔爪子。
蘇墨把門口那塊打折牌子摘下來，翻了個面，拿筆在背面寫了西個字：“己售罄，等通知。”
周曉棠飄回櫃檯上面坐著，晃著腿：“老闆，我這才發現，咱們這附近怎麼這麼多鬼？我以前在水庫那邊待著，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蘇墨笑道：“江城常住人口超過千萬，每天出生和死亡差不多三西百人，大部分死了之後沒執念，飄個幾天就散了。但要是有執念的、有怨氣的、放不下的，遊蕩幾個月幾年都不稀奇，一天攢一些，一年下來就是幾百上千。”
周曉棠掰著手指頭數了兩遍：“看來平時都不扎堆，只是今天打折把他們全招來了，不過他們怎麼不來找你幫忙處理執念？”
蘇墨彈一下她的腦門，道：“說明你這首席執行鬼宣傳不利。”
周曉棠揉揉額頭，嘻嘻笑道：“老闆放心，接下來我大力宣傳，保證讓方圓十里的鬼都知道蘇記紙紮不止賣東西，還接業務。”
蘇墨沒理她的雄心壯志，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排空貨架。
說實話，開店以來還沒賣得這麼幹淨過。
原主那會兒一天能賣出去兩三件就不錯了，有時候能白板好幾天，現在倒好，一天把庫存清空了。
“對了老闆，我有個不成熟的提議。”
“說。”
“咱們....是不是可以僱人？不對，是僱魂。”
周曉棠湊過來，掰著手指頭比劃：“你看啊，你一個人扎，速度就那樣，一次也就出十幾件，要是找幾個鬼魂來幫忙，負責常規紙紮品，流水線作業，你在後面把關質量就行，後院那麼大地方，收拾收拾就能用。”
蘇墨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
”。龍條一，化燒、作製、單接。產生院後，貨賣院前。來出線水流個搞，意主好個是倒這，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