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愣了一下，睫毛輕輕顫了顫。“明天？”
傅沉淵的拇指還貼在她下頜上，沒有移開，指腹微微粗糙的觸感蹭過她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酥麻。
“為什麼這麼突然？”
傅沉淵看著她，“本來想領證和婚禮一起辦，但婚禮準備需要時間，最快也得兩個月後。”
他頓了一下，然後才說，“我好像等不了那麼久。“
蘇妍臉上開始發燙，她抿了抿嘴，聲音小了，“你是不是特別難受？“
傅沉淵停了一瞬。
蘇妍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她抬起頭來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得很，沒有什麼閃躲的意思。
“病情本身到不了那個程度。“他說，語氣平穩，但喉結還是動了一下，“但你對我太好了，我有點想早點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利。“
蘇妍的臉又紅了，她目光閃躲，“我沒問題的。”
傅沉淵看著她的側臉，那裡浮著一層薄薄的紅，從耳根蔓延到頰邊，連睫毛尖都像是在微微發抖。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收緊了，另一隻手抬起來，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他低頭吻她。
蘇妍的手越攥越緊。
傅沉淵的呼吸重了，他把她往沙發裡帶，她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裡，整個人被他攏在陰影底下。
蘇妍感覺到他整個人繃得厲害，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在收緊和放鬆之間反覆。
她閉著眼，另一隻空著的手慢慢抬起來，掌心貼在他後背上。
“傅先生。“她輕聲叫他。
他沒抬頭，呼吸落在她頸窩裡，悶悶的“嗯”了一聲。
“你很難受嗎？“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聲音啞透了，“有點。”
蘇妍垂著眼，睫毛顫了顫，然後那隻貼在他後背的手慢慢滑下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然後從下襬邊緣探進去，掌心貼上了他的腰腹。
傅沉淵整個人猛地繃緊了。
蘇妍沒有縮手。
她睜開眼看著他，耳根紅透了，但目光是認真的。
“要怎麼幫你？“
”。了好就藥點吃我，的我管用不“，又重又吸呼，頭低淵沉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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