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怔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蘇黎世，她對這個城市的印象還停留在地理課本上，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童話之城，此刻卻因為他的一句話，突然變得具體而清晰。
“要不要先過來找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輕輕漾開一圈漣漪，“在我這邊休息一天，明天我讓人送你去海島。”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候機大廳的空調吹著微涼的風，拂過蘇妍的臉頰，她卻覺得臉頰莫名發燙，連耳根都泛起熱意。
她下意識地避開鏡頭，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停機坪的探照燈掃過，在玻璃上投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光柱。
心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咚咚” 的響個不停。
“我” 蘇妍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細若蚊吟，“都可以。”
螢幕那頭，傅沉淵似乎笑了，蘇妍抬眼時，正看到他唇角勾起的弧度。
那笑意不像平日那般疏離客套，而是帶著點縱容的溫和，眼尾微微上揚，形成好看的弧度，連帶著眼底都染上了暖意。
他大概是察覺到她的窘迫，低聲解釋，“在你臉紅之前，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蘇妍的臉更燙了，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姑娘，連指尖都泛起粉色。
“只是單純想在婚禮前見你一面，” 他的目光在螢幕上凝望著她，語氣坦誠，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
“什麼叫臉紅之前沒有想法？” 蘇妍抓住了話裡的重點，強作鎮定的反問，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的睫毛閃動，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傅沉淵輕聲笑了下，那笑聲帶著點磁性的震顫，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在夜裡緩緩漾開。
他微微偏過頭，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樑上投下狹長的陰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你臉紅之後，我確實有了點別的想法。”
蘇妍的心跳漏了一拍，剛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他放緩了語氣，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所以，要不要來找我？”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的望著螢幕裡的她，那眼神太過專注，彷彿整個會議室的光都聚集在他眼底，一字一句道，“阿妍，我很想見你。”
候機大廳的廣播再次響起，甜美的女聲提醒著前往蘇黎世的乘客開始登機。
蘇妍望著螢幕裡那雙專注的眼睛，忽然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鼓點般敲在耳膜上，一聲比一聲急促。
指尖在手機邊緣摩挲了半圈，她緩緩抬起頭，迎上傅沉淵的目光，“好。”
一個字的尾音還沒散盡，螢幕那頭，傅沉淵眼中漾起細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辰。
他唇角笑意更深，深邃的眼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我讓人在 VIP 通道等你。”
蘇妍點點頭，“好。”
“一小時後見，阿妍，我很期待。”
。意笑的底眼住掩，眸垂的識意下，抿了抿妍蘇
。待期點有也，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