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廳裡觥籌交錯,侍者託著銀盤穿梭在衣香鬢影間,賓客盡歡,可本該接受祝福的新人早已沒了蹤影。
眾人遍尋不得,而海島最深處的沙灘上,此時卻有溫柔絮語。
夕陽西下,金紅色的光淌過海面,粉紫、橘紅、鎏金層層暈染,連帶著沙灘上的細沙都成了碎金。
沙灘上,一座鮮花小房子就立在離浪花不遠的地方。
玫瑰、繡球花纏繞成牆,屋頂爬滿了淡紫色的藤蔓,門楣上懸著兩串白色小鈴蘭,風一吹就輕輕搖晃。
傅沉淵和蘇妍並排坐在沙灘上,蘇妍脫了鞋,赤腳陷在溫熱的沙裡,婚紗裙襬鋪在身後,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
“這裡,”蘇妍忽然輕聲開口,指尖無意識的在沙上畫著圈,“我好像畫過。”
傅沉淵側過頭看她,夕陽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眼尾的碎鑽妝映得像落了星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明知故問,“什麼時候?”
“大二那年吧,”
蘇妍望著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陷入久遠的回憶,“那時候總愛畫些不切實際的場景,畫裡也是這樣的海灘,夕陽把天都燒紅了,到處都是花,兩個人坐在沙子上,背靠著花做的房子。”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臉頰微微發燙,“當時覺得太夢幻了,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的地方。”
傅沉淵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細膩的肌膚傳過來,“不是夢幻,是為你建的。”
蘇妍知道,就算有相似的地方,也不可能百分百像成這樣,這場景,一看就是傅沉淵讓人特意佈置的。
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明知道這場婚姻始於交易,可此刻被他圈在懷裡,聽著海浪拍岸的聲音,看著眼前和畫裡分毫不差的場景,心底那根緊繃的弦忽然軟了下來,漾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偏過頭看他,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傅沉淵的眸光,比夕陽還要豔麗的多。
“怎麼一直看著我?”
蘇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想擋,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今天很漂亮,”傅沉淵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肌膚,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漂亮到讓我移不開眼。”
誰不喜歡被別人誇讚?更不用說是被傅沉淵誇讚,蘇妍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她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下意識的往他身邊靠了靠,臉頰輕輕蹭過他的肩頭,婚紗的蕾絲蹭到他的禮服,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個動作像無異於火星落在乾柴上,傅沉淵的呼吸驟然一沉。
他攥緊蘇妍的手,掌心燙得驚人,連帶著蘇妍的指尖都熱了起來。
蘇妍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連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肩上還有傷,”她聲音細若蚊吟,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
傅沉淵低笑一聲,手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帶著灼熱的氣息,“我知道,”
他說著話,指尖順著裙襬線往下滑,輕輕探進去,“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住堵狠狠他被就,手的他到剛尖指可,止阻想妍蘇








